“你觉得天下人都希望我死,所以李义珣一定会成功?你就能得到益州节度使?”
张易之依旧用气定神闲的口吻,眸子散发的杀气却犹如实质性。
噗通一声。
毕构直挺挺跪在地上,神情绝望道:
“下官鬼迷心窍,请王爷恕罪。”
张易之斜视着他,低声说:
“人的可悲之处,不在于处境,而在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,总是高估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当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,注定是一场灾难。”
顿了顿,语气骤然阴冷,“为什么会觉得李义珣能成功,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