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榻边站起来,不疾不徐道:
“成为储君的正妃,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姻缘?”
“朕熟悉你的性情,温婉贤淑,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。”
“你不想嫁,除非能找到一个说服朕的理由。”
上官婉儿垂眸,“婉儿近三十年都在宫廷,不适应外面的角色。”
武则天注视着上官婉儿。
她很擅长观察别人,并从中读出隐藏的真实情绪。
这位试图装出很淡定的样子,可语调里却透着欣喜。
当然,她笃定这是隐晦的喜悦。
“在朕面前,你可以更坦诚一些。”她说。
上官婉儿没有接话,言语的反抗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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