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都过去了,别再多想。”韦玉倒是神色如常。
“本王昏迷多久了?”李显问。
“才两天。”韦玉庆幸不已。
李显沉默片刻,目光似期待似恐惧,沙哑着嗓音:
“母皇有没有惩罚本王?”
韦玉拿热毛巾给他敷脸,漫不经心道:
“解除了王爷一应职务,只留了爵位,削减食邑,没收私产,罢免王府属官。”
“什么?”李显万念俱灰,掀开被子就要爬起来:
“我要去给母皇跪下认错,赌咒发誓说这些事都与我无关,我精神错乱失常了。”
言毕已经涕泪沾襟。
望着他一副窝囊样,韦玉恼怒的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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