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之打开窗户,有风灌进,冲淡了寝殿怪异浓郁的气味。
凌乱的床榻上,太平玉颊红润,以手托着香腮,目光一直在张易之身上。
她终于体会了真正的滋味,比世上的任何佳酿都更能使人迷醉,也更易使她疯狂。
“你要走了么?”太平嗓子喊得有些沙哑。
张易之踱步到榻前,拉锦被盖住她光滑的削肩:
“为什么走?”
太平直视着他,美眸有些黯淡:
“只有离开,你才能逃过此劫。”
她知道热气球,也坚信张郎能安然无恙离开。
张郎临别跟自己亲密,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两人再无瓜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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