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之将舆图徐徐卷起,放进琉璃灯里。
他回身揽住婉儿的纤腰,柔声道:
“抱歉,累你如此周折。”
上官婉儿靠在他胸膛,喃喃道:“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略默,她黛眉微蹙,颓然的说:
“你要趁夜离开么?”
政变没开始就以失败告终,张郎只能逃离这座陛下精心布置的牢笼。
张易之目光幽沉:“我从不逃。”
“就像战争,本该是一场大捷,现在只能议和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极度厌恶跟她议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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