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以精明著称的上官待诏,瞒天过海啊。”
上官婉儿轻轻一笑,柳眉微抬:
“郡主,深夜来访,就是以审问罪犯的语气来盘查我么?”
“抱歉,你还不够格。”
李裹儿眼神骤然锐利,寒声道:
“对,我区区一个郡主,哪里能跟批阅奏章的上官待诏相提并论?”
“不过上官待诏,你的腌臜事可瞒不过我。”
上官婉儿脸色陡变,腌臜这样尖锐的词汇,就是在侮辱她跟张郎的感情。
“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上官待诏,也会恼羞成怒?这样奇妙的镜子哪里来的呢?”
李裹儿厉声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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