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深嵌肉里的疼楚让她平静下来,讥讽道:
“没想到温婉的上官待诏也有下流的一面。”
上官婉儿转头看她,似在挑衅:
“张郎值得。”
李裹儿眯着眼:
“你不怕我告诉陛下?身边最信任的女官背着她跟张易之偷情,张易之在陛下心里什么地位,你最清楚不过。”
顿了顿,她试图掌握谈话主动权,娇笑道:
“陛下插手张易之的婚事,也是满足她的心理,她希望张易之在感情方面服从她的安排。”
“而你,就意味着背叛,在陛下眼里,背叛罪不可赦!”
话音落下,上官婉儿非但没有惶恐,反倒微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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