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靳表情僵硬,声音也带着愤怒。
张易之眯了眯眼,语调深沉的说道:
“此言大谬,这不是要求,而是命令!”
话音落下,两人感觉到一股彻骨寒意,没来由包裹在他们心中。
凭什么命令?
语气还这般理所当然?
关键是,此獠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澄澈,坦荡得令怀疑他图谋不轨的人都觉得惭愧。
张易之负手踱步,眼神无波无澜的阐述:
“我是黜置使,他是副使,作为一把手传召新任二把手谈话,这是官场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“再者说,既然协助我平叛,他有权知道军事部署,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能放心让你们转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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