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刎。”
李弼没有接,死死盯着他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倾泻而出。
这种冰冷的生死危机感,他六十年未曾感受过。
如今沦为砧板之鱼,终于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深渊!
“你难道不想死的有尊严些么?”张易之平静问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李弼竭力控制恐惧,面色铁青:
“且不说李昭德谋反与其他十二房无关,就算要株连整个血脉,也该由皇帝审判,该由朝堂定议!”
“圣旨呢?请拿出盖有政事堂章印、天子玉玺的圣旨!”
“如果没有圣旨,你的行为与造反无异,你就是拥兵自立的逆贼,试图拿我陇西郡祭旗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,也越来越激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