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人突然站在那里,喜悦像是泄洪般席卷身心。
花园鸦雀无声。
一丝声音都没有,宛若无人绝域。
裴父裴母被突然造访的男人给搞懵了,这容貌气质,简直谪仙。
杨玄琰整个人如临炼狱,身躯下意识发出颤抖,有股在劫难逃的窒息感。
他只看过一遍画像,但这张俊美的脸恐怕永世难忘。
那个男人来了。
毫无预兆,来到一个商贾的府邸。
冗长的寂静,白袍负手走到场中,淡淡道:
“你让我的女人跟你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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