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神色冷峻,死死盯着杨玄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裴父眉头深皱,满目忧愁。
难道婚约的事谈崩了?
杨玄琰踱步到石凳上,冷言:
“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杨家门第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裴母忙赔笑,目光剜了裴葳蕤一眼,怒声道:
“你私自撕毁婚约,让咱们家脸面往哪里搁?!”
裴葳蕤面无表情,针锋相对道:
“当初爹爹答应婚约,是否考虑过女儿的意见?”
“原以为得过且过也是生活,可女儿发现自己不喜欢他,女儿要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况且缔结婚约并没有成婚,难道女儿要等到成婚才后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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