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恐惧之余,竟然不想求饶,甚至连一丝哀求的神色都没有。
或许这是她仅存的倔强,还有一丝在她看来可笑的高傲。
望着这一幕,身后裴旻等人不寒而栗。
除了皇帝,这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司长真要让她香消玉殒么?
太平眼圈泛红,怡然不惧的跟他对视。
张易之死死盯着她,突然拽着太平的胳膊,粗暴地将她拖行。
裴旻等人见状,紧随其后。
一路上,太平没发出丝毫声音,像一个麻木冰冷的玩偶。
几人从花园侧门走出王府,绕了几条小巷,走进相隔一条街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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