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你。”
因求饶得厉害,太平声音嘶哑,几乎微不可闻。
她眼中雾气不断模糊视线,几乎要看不清楚张易之的身影。
屈辱!
尊严丧尽,这种心里的难受比折磨她的肉体还要痛苦。
她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温情,自己仿佛是一个战利品,在承受最凶猛的折磨。
就像海里一叶扁舟,被汹涌的海浪席卷拍打,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剧烈的、毫不怜惜的冲击。
“恨我?我的确该恨自己心太软。”
张易之转过身,神情漠然的冷视着她。
“呵呵,我像个妓女一样被虐待,你不如杀了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