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便有请帖到中山王府来。
臧氏捏着请帖,忍不住撇撇嘴:
“又是请我赴宴,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出尽风头,倒也寡然无味。”
臧桂馥停下针线活,呵笑了一声,“姊姊在神都,不也经常赴宴?”
“嘁!”臧氏挺了挺胸脯,矜持的说:
“我以前跟什么人来往?国公夫人,郡主县主,外夷的酋长夫人,最低都是侯爷夫人。”
“现在参加什么七品官员夫人的宴席,这不是自降身份么?”
说完轻叹一声。
离开神都,最大的遗憾就是无处炫耀,无法再欣赏那些国公夫人崇拜的目光。
臧桂馥哂然一笑:“嘴上这么说,待会又要拉着葳蕤陪你去。”
一旁的裴葳蕤忍俊不禁地扬了扬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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