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知书达礼,嫁到郑家也从未受过委屈。
不曾想今日郑昌秘拿孩子要挟,势要她前来侍寝。
张易之突然笑了笑。
所谓的门阀望族,真把他们打怕了,也会摇尾乞怜。
天下梦寐以求、连宰相都魂牵梦绕的五姓女,他现在予取予求,随便蹂躏凌虐。
“知道该怎么做么?”
张易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崔莺莺强忍着屈辱,用蚊子煽翅膀一般的声音说:
“我……我来帮您释放郁积已久的压力。”
张易之嗯了一声,淡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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