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景教教徒叽里呱啦比划着手势。
“他说什么?”龟兹使者问。
“他才待了半旬,经常重复听到一句话,所以也能模仿说一句。”同伴翻译。
“什么?”龟兹使者提起了兴致。
景教教徒操着拗口的官话,艰涩道:“该……该死的张巨蟒……”
说完还满脸兴奋。
他终于会说大周话了!
“可不敢胡说!你不要命了?”
龟兹使者厉声喝斥,脚步也挪远几步,他要远离沙雕。
“哗啦!”
前方响起了嘈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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