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旦伏在地上,如哭似泣地捶地道:
“为什么?为什么李家子孙被外人这么欺负,母皇,他是您的亲孙子啊!”
场中气氛变得有些凄凉。
张易之丢下铜棍,脸上无波无澜,踱步而走:
“不必抓我,我亲自去皇宫负荆请罪。”
层层围堵的禁军自动让出一条道。
望着这道修长的背影,禁军几乎人人都升腾起羡慕,以及敬佩之意。
人活在世间,真能像张司长这般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。
那该有多洒脱快活。
可惜世上唯有一个张司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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