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一盏清茶冒着氤氲的热气,铜鼎里升起袅袅的檀香,味道很是宜人。
陈长卿凑上来,唯唯诺诺道:“子唯,贫道冒昧问一句。”
张易之嗯了一声,静待下文。
“贫……贫……”陈长卿支支吾吾半晌,才颤声问道:
“贫……贫道没得罪过你吧?”
昨天之事传遍神都城,当朝弑兄,简直是个无情的狠人。
陈长卿彻底吓坏了,他时常待在狠人身边,万一做了错事不自知。
那就糟糕了,保不齐这狠人心情不好,一剑夺贫道性命。
张易之抿一口茶,眯着眼道:“你嫖娼的钱哪里来的?”
“啊?”
陈长卿惊慌失色,赶紧辩解道:“贫道没去嫖娼,再说哪有钱财去销金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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