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喘息声略微有些急促,指甲深深钳进肉里。
武则天双眸直视,“朕要一个解释!”
“陛下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殿内,张易之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。
武则天盯了他几息时间,转而继续审问武崇烈:
“你说他派谁陷害你?”
武延基喉结耸动,大着胆子插话道:“鲍思恭,是鲍思恭!臣看见他带一队人马离开神皇司。”
“很好。”武则天的脸色顿时沉下来,寒声道:“鲍思恭,你可知道蓄意诬陷郡王,该当何罪?”
殿内侍立着数十人,此刻他们皆把目光投注在鲍思恭身上。
这是最大的突破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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