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”
“走吧,上官舍人还在等着呢。”张昌宗转身先行,又止步,沉声道:“早听我安排何至于此?”
通道内昏黄的油灯映照下,兄弟俩一前一后走着。
……
新开狱门前,一群打着灯笼的侍卫官兵。
大理寺主簿递上文书,恭敬道:“来公,请签字画押。”
来俊臣用拇指沾上墨迹签押后,朝一旁的张昌宗和颜悦色道:“六郎,责之所在莫见怪,但我可没虐待令兄啊。”
张昌宗脸色难看,他刚进审讯室,就看见兄长一丝不挂躺在刑台上。
如果晚来一步,兄长恐怕已被阉了。
该死的来俊臣,欺我张家太甚!
“宗弟,来御史对我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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