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之笑着作揖:“那晚辈多谢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感谢。”
童敬在堂内踱步,皱着眉头道:
“子唯,这里就咱们两个,我也不怕你笑话,刑窑并非我的一言堂。”
在角落站桩的陈长卿闻言脸一黑。
喂喂,什么叫两个人,贫道就不是人么?
张易之疑惑道:“还有谁?”
作为刺史,你这一把手怎么当的!
“呵呵…”童敬苦笑一声:“刑窑乃宫廷兴办,朝廷派武振恒来镇守。”
“噢。”
张易之瞬间秒懂,还是权力制衡,毕竟刑州是富州,治下还有日进斗金的刑窑,武则天弄点制衡之术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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