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进来后,把案上竹简抽走,嗔骂道:
“姑娘,医士早跟你说过,减书存眼力,你偏不放在心上。”
崔幼梦用手指揉了揉眼角,她患了比较严重的眼疾,花似雾中看,二十步外雌雄不分。
丫鬟将竹简放好,才说起正事:“姑娘,老爷让你现在写一首诗。”
“我爹?”
崔幼梦蹙了蹙眉头,但还是提着毫笔在宣纸上书写,字迹端庄秀丽。
丫鬟一边看,一边问道:“姑娘,你就不好奇为何么?”
“听说张易之在跟崔家论诗,大抵是族人都输了。”
她埋头写诗,说话的声音粘粘糯糯。
丫鬟脸上浮现愠怒之色,同仇敌忾道:“你不生气呀?张易之可是一个狂傲无礼之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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