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楚客可是户部侍郎,差一步就能拜相,损失他,对张家而言相当于折损一臂。
关键是后续影响,张昌宗连手下第一悍将都保不住,谁敢再投靠?
张易之:“太平怎么说?她该有实质性举动。”
“殿下她在尽力周旋,我张氏族亲大部分官复原职,可宗楚客……”
张昌宗语气还是不甘心。
尝到了权力的甜头,突然权力骤减,这滋味他受不了。
张易之轻抿一口茶,喟然道:“宗弟,太平羽翼未丰,她跟武三思最多斗个平手,怎么可能为了你保宗楚客呢?”
“是啊。”张昌宗深有同感。
稍稍沉默,他便问:“兄长,眼下我这处境,你有何良策?”
张易之微微一笑:“很简单,请武三思吃一顿饭,席间传递你要与他结盟的信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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