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这郎君太贵气了,一看就是豪门公子,面对上层贵人难免会不利索。
张易之注视着村正忐忑的眼神,扫过村民们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。
他大概清楚村民的来意。
这房子原主家的五百亩良田,肯定是租给这些村民耕种,然后收佃粮。
既然自己住进这房子,村民很容易能猜到,田契也换人了。
所以张易之沉吟片刻,温声问道:“村正,这田地亩产多少?”
村正:“近年来风调雨顺,地里亩产能有六斗,碰上闹蝗灾、洪灾的年份,最多只能收两斗粮食,甚至颗粒无收。”
亩产六斗……大概180斤左右,这还是肥沃的良田。
要知道在前世,生产力提升,加上化肥农药,粮食亩产都有七八百斤,高产能有一千斤。
180斤粮食还要缴佃粮,到百姓手上还有多少呢?
张易之不禁感叹,这可是惶惶大唐,历史上相对富庶的朝代,但底层百姓还只是勉强饱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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