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思恭怔了怔,似是想起来了,急声道:“是武延基抓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张易之冷笑一声,盯着他:“才多久,你就被夺权了?”
“卑职委实惭愧。”鲍思恭低着头,脸上满是羞愧的表情。
没办法,武延基不仅是魏王,还是宰相的侄儿,更背靠整个武家。
“说说情况。”
张易之轻轻颔首,他倒也能理解鲍思恭的难处。
略顿,说道:“先起来吧。”
鲍思恭站起身,愤愤不平道:
“武延基近日招收了一大堆功勋子弟,他为了政绩,率领这群人满神都抓人,偏偏抓的都是些升斗小民。”
“堂堂神皇司绿袍俨然成了捕快!”
张易之听完后,脸上含着一抹嗤笑,“所以我表弟犯了什么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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