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听着陆辛的话,陈勋微微愕然。
他感觉身体略有些不舒服,心头的喜悦,居然在飞快的消散。
他下意识的伸手,抓向了身边的酒杯。
无论是为了庆祝,还是因为自己不必再过的如此节制,都需要这杯酒。
但是陆辛却忽然笑了笑,抬起手来。
忽然陈勋身后的架子上,有两个碎玻璃瓶飞到了他的手里。
他两只手抓住,轻轻一捏,便成了锋利的玻璃碎碴。
然后他两只手落下,玻璃穿透了陈勋的两只手掌,深深钉在了吧台上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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