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迎着那在空中激越的子弹,那个英俊的男人却直接从建筑顶端跳了下来,人还在半空时,身体便忽然开始膨胀,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百米的巨大肉球,上面裂开一张张嘴巴。
三分钟之后,男人换上了新的西装,重新戴上腕表,衣冠楚楚的离开。
这片区域,除了弹坑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又比如某个被污染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污染的骑士团,他们以凌虐别人为乐,收藏了整整一个博物馆的刑具,每捉到一个人,都必须将整个博物馆的刑具全都用到这个人的身上,可是因为西方的人越来越少了,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找到新的“受刑人”,异常苦闷。
然后就在这时,一个西装外套搭在了臂弯上的儒雅男子走进了他们的博物馆。
他看了一眼墙壁上,架子上,到处摆放的刑具,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。
“你们不对,所以我要对你们施展刑罚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将手提箱放在了地面上,轻轻打开,里面全都是各式的刑具。
骑士团的人微微错愕,然后笑了起来。
与自己的收藏相比,这个箱子里的刑具,显然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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