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兄这是在讽刺我范某人啊。”
范平一不以为意,哈哈大笑,“其实在商言商,你我也不必多说其他。就算今日老夫不先来,想来以商仲贤弟的机敏,也不可能错过此番机缘。”
“你就不怕王小公子那边降下责罚?”商仲看他。
“怕,当然怕。”
范平一摇了摇头,却是道:“只是,怕又如何?装昏当不了死,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倒不如痛痛
快快,站稳挨打。老夫这次前来,其实便已经做好了准备,大不了多割些肉,让于王尘公子。既然滚滚大势不可抵挡,便不如顺势而为。最起码,王少吃肉,我们也能跟着喝点汤。”
堂堂蠡阳商会会长,从来都是自已大口吃肉,别人少少喝汤,此时说出如此话来,简直匪夷所思,不符合其一贯的霸道人设。
商仲倒不意外。
在商言商,商人虽不谈钱,当什么商人?
恰恰,他商仲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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