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讲话,更无人敢出声打扰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虚影挥舞着锈剑,没有语言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动作,仿若既定的程序。
三遍之后,虚影停了下来。
他舞剑之时,没有异象发生。
即便一遍又一遍耍了三遍,虚空也没有生出半分涟漪。
就好像,这真的是什么庄稼把式,柴夫劈柴的动作一般,普普通通,无半点特殊之处。
虚影缓缓收剑而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