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一心向道,这此间种种,如何不能克服?”
王尘的连续发问,可说是打在了佛子的麻筋上。
按道理,此刻他应该如遭雷击,当场大受打击,继而暴跳如雷,无能狂怒的。
然而他没有。
非但没有,此时,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笑意,似乎已经完全理清了王尘的思路,并且心中已有腹稿,有了应对的办法。
“衣不足,则不衣,食不足,则不食。若能得道,要家何用?更何况,是那一间区区微不足道的小房子。”
阿勒看着王尘,轻摇着头,“小僧原以为,能说出‘道可道,非常道’这种妙论,道兄应该是超脱之人。没想到,道兄竟如此短视,还说出如此可笑愚昧之言,当真是叫勒大为失望。”
他开始在打击王尘了。
本来以为,一场论道,应该是以他为主导,他说,王尘听。
认不认可他的道,他的佛法,倒还在其次。但佛子自信,在论道结束,眼前这人必然折服于自己,会被辩得哑口无言,甚至对自己顶礼膜拜,自认下风。
可惜,经过一番讨论,场景好像反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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