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遇到了老师，一切都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愈是对比，方寒心中越是感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清雪目光一凝，盯着方寒，「你叫方寒？你是方家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一个月前，我还是方家的奴仆，在方家替二小姐养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寒坦诚的说道，不避讳自己曾经的卑微与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方寒这样的人看来，那从来便不是什么羞于说出口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清雪定定的看着方寒，没有想到一位长生秘境的巨头的弟子，曾经竟然是她方家的养马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世事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方清雪自然不可能把方寒当做她家的小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位长生秘境巨头现身后，方寒奴隶的身份自然是自动解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家以前对道友有所亏待，我愿意尽我所能补偿道友。」方清雪认真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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