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怀疑，这鸿蒙空间孕育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灵，鸿蒙他就是这鸿蒙金榜的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是绝对的灵，起码也有着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蒙金榜的起源因为涉及到鸿蒙开辟，孟川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起源时空以后，可以追溯到的鸿蒙金榜的最古老历史中，这道榜文就已经没有灵的存在了，只有还在孕育中的鸿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鸿蒙并不是方寒那样的情况，这一点孟川可以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鸿蒙在这鸿蒙空间中，和林雷是一样的，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，他对鸿蒙金榜的掌控也不比林雷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的，能做的，并不比其他鸿蒙掌控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鸿蒙也不是什么幕后黑手之类的存在。起码…这一个鸿蒙不是幕后黑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道友法眼如炬，果然看出我们兄弟的虚实了。」林雷说道，两人对此都已有所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其他世界也见过和两位道友类似的情况。」孟川说道：「这并不是举世仅有的罕见事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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