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修雅了解了事情的全部之后,来到了现场,他不是哪种走形式的官员,确实十分亲力亲为,要是换做一般的文官,是不可能来到凶杀案现场观察的。
牛犇和他汇报了一些情况,忍着恶心,魏修雅撩开了掩盖尸体的白布,看了看这个被吸光了全身元气的倒霉蛋,对着一边的牛犇道:
“牛捕头,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想法。”
牛犇也是冷着脸,思索着回答道:
“大人,现在在场的证据和证人太少,下官目前只查到了这人是南桂坊本地的一个住户,不是流民,几个捕快也已经散出去了,目前没发现这人与其他的人有仇怨,唯一不寻常的是这个人是个龟公,所以经常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出行。”
魏修雅闻言也皱了皱眉头:
“我微山县还有这种行径?”
牛犇低头停了片刻道:
“大人,这种事情,确实是难以完全禁止。”
合上盖着男尸的白布,魏修雅平息了一下肚子里泛起的恶心感,走出这个荒废的院子,牛犇和侯师爷跟在后面,几个捕快用担架将男尸抬起,往县衙附近的义庄抬去。
一边走,魏修雅一边听着牛犇为他汇报对于这个案情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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