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的话,谁也不敢不听,江阿生一家四口马上跟着江绮韵,来到酒席前列。
“母亲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芸被挤走后,强憋怒火,恶狠狠地剜了江阿生一眼,“寿宴排桌,不是按辈分来的吗?阿生凭什么排在我前面!”
“小芸!”
“你是在指责母亲吗?”
江绮韵怒瞪了她一眼。
“不……不敢,我就是想知道……”
“只是座位次序而已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在意吧,坐下坐下。”江老太发话了。
“是,母亲。”
江芸气得半死,家里人也都感觉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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