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初燃灯入阐教之时,他念燃灯亦是紫霄宫三千门客,却也许下承诺,若燃灯欲寻他处,他也不会阻拦。
可是他也未曾料到,燃灯屈服的对象,竟然会是柳烽!
原始恨得咬牙切齿,澎湃凝实的威压如同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。
只是,原始内心的骄傲,还不屑违背当初的承诺所言,亦是不屑于将慈航拍死,拍死慈航又如何?
原始将这所有一切的怒火都归加于始作俑者的柳烽身上。
只要柳烽身死道消,所有一切的源头都可从来!
至于此刻前往西方?
怎么可能。
他与柳烽之间的仇恨,并不妨碍柳烽先削减西方气运,打压西方。
如此一来,大败柳烽之后,昆仑有他这位教主在,尚且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,西方亦是气运大失,便顾不得阻扰于昆仑再次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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