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他才出声:“你大姐、姐夫叫什么名字,什么时候进的村子。”
人家敢问,杨常就敢回答:“杨雯,他们夫妇开的染布场,失踪已经有一个月。”
点点头,抽烟男人沉默了一会。
他终于不再抽烟,把烟袋别在腰间,把身上的蓑衣和斗篷都脱了下来。
一个完全已然凹陷的脑袋出现在杨常的面前,他的面孔仿佛是被某种东西缝合,五官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凑数,唯一正常的或许只能是他的嘴。
极大概率是因为旱烟要抽,所以他才没对自己的嘴做什么蹂躏,否则现在杨常看到的人脸还能再恶心几分。
“他们两个你带不走。”
“现在,滚。”
一改态度,意思明确。
只可惜这个烟袋男人并不清楚的是,杨常的意思也很明确。
人他一定要带走,就算是尸体也不能给这群杂碎乱糟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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