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母亲不愿意细说,眼下又不是说话的地方,林昭微微摇头,便没有继续问下去,他刚准备继续说话,正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:“三哥,你也到越州来了!”
林昭连忙回头看去,只见一身蓝色衣裳的林二公子林湛,正站在门口,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,林昭连忙从椅子上起身,笑着迎了上去:“早听七叔说二郎与大兄一起到越州来了,不曾想你们来的这么快,竟然先我一步到了越州。”
“我们骑马来的。”
林湛迈步走进了正堂,先是向林二娘躬身行礼,然后扭头看向林昭,笑道:“哪里比得上探花老爷,一路坐马车过来。”
“少要说疯话。”
林昭笑骂了一路,开口道:“再胡说我便给七叔写信,说你在越州调戏良家女子,看你回长安之后,他打不打你!”
这个威胁还是很有用的,林二少很清楚自己这个远房堂兄在自己家说话的份量,当即缩了缩脖子,撇嘴道:“中了进士之后,是与从前不一样了,连好话都说不得了。”
在林家诸位同辈当中,林昭与林湛关系最好,两个人之间也经常开玩笑,这会儿见面,自然要斗上几句嘴。
两个人正说话的功夫,正在后院读书的林默也收到了消息,来到正堂向林二娘行礼之后,又转身看向林昭,深深作揖。
“在衡州之时,承蒙三郎搭救,否则为兄不死,也要掉半条命在那里。”
林昭伸手把他扶了起来,连连摇头:“大兄若有罪过,我便救不得大兄,既然大兄原就无罪,那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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