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荥阳置办的宅子。”
郑通走在这处宅子里,微微叹了口气:“毕竟荥阳才是祖籍,不能住进祖宅里,便在这里置办了一处宅子,算起来有十多年了。”
“当初的想法是,等将来老的不能动弹了,如果依然不能恢复旧姓,便回到这处宅子里来养老,埋在荥阳,也算是落叶归根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扭头看向林昭,问道:“三郎今日见到郑庄了?”
林昭点头:“见到了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
林三郎微微摇头,有些我无奈的说道:“他拒绝了,先是说要去长安面圣,确定这件事的真伪,后来又说兹事体大,要与族老们商量,让我等上几天。”
郑通闷哼了一声:“就他也敢说这种大话,他此时进长安去,恐怕连一个宰相也见不到,更遑论见皇帝了!”
如今的荥阳郑氏,与当年的荥阳郑氏,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“这厮从小便胆小怕事,我父当年便说他胆气小如芥子,一生止于荥阳。”
郑通闷哼了一声,沉声道:“等一会我与你一同去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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