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见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“东宫集团”,已经团结到了一定的地步。
老皇帝现在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力感,他不敢肯定,以林简为首的这些士大夫,现在是忠于他这个天子,还是忠于太子。
听到这个问题,向来稳重的元达公,也忍不住额头冒汗,他跪在老皇帝面前,声音嘶哑:“臣林简,食君之禄,自然忠君之事,臣与东宫私交,也是当年陛下您安排的……”
当初林简初中进士,被安排在翰林院做翰林,之后就被选为东宫侍讲,去给太子上课,这才与太子以及李煦,结下了“师徒”的缘分。
说到这里,林简声音颤抖,叩首道:“陛下,凡与东宫有私交者,俱是念陛下恩德,绝无他念!”
天子伸手把林简扶了起来,然后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国子祭酒,声音嘶哑:“林祭酒,你说的这些话,朕都记下了。”
“你儿子的事情,朕会着三法司的人赶去衡州细查,还你林家一个公道。”
说到这里,天子沉声道:“你记住了,这是朕的恩德,非是东宫的恩德。”
“有朝一日,你林元达若是看不分明了,便是自取其祸!”
林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恭敬拱手:“陛下圣训,臣…谨记在心。”
“去罢。”
天子挥了挥手,淡淡的说道:“回去之后,跟你的那些同乡,同窗,同学都通个气,让这些所谓的石鼓派,都想想清楚这其中的道理,免得将来真的犯了什么事,再来埋怨朕不教而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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