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给一个甜枣,再打个巴掌了。
朝廷先给司马烁封一个国公,如此厚恩之下,不管朝廷有什么旨意,这位司马大将军都没有推拒的余地。
哪怕是让他舍弃潼关,出关应敌……
听到这里,林简终于忍耐不住了。
这位政事堂的宰相手捧朝笏,出班对着皇帝陛下躬身行礼,声音有些沙哑:“陛下,国之大事在祀与戎,如今潼关只要继续固守下去,最多一年半载,范阳军便可以不攻自溃,臣以为……不当行险。”
一旁的曹松,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也默默上前一步,手捧朝笏。
“老臣附议。”
曹松微微欠身,沉声道:“陛下,范阳叛军起兵以来,一路势如破竹,在河南府甚至大破朝廷的禁军,以叛军如此之锐,不……不太可能在潼关连败整月而无所动作,臣以为其中…有些不对。”
说到这里,曹松抬头看向皇帝,声音有些沙哑:“如林相所说,朝廷如今只要坚守潼关,等待北边战事结束,范阳军不攻自溃,臣以为朝廷没有行险的必要……”
“固守固守!”
眼见两个老资格的宰相一齐反对,皇帝陛下脸面有些挂不住了,他面色涨红,咬牙道:“朕丢了洛阳,已经丢尽了脸面,如今潼关连连大捷,朝廷仍然固守不肯出兵,传之后世,史书上岂不是要说朕是个只会缩头的乌龟天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