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煦自小习武,在新朝也是任武官职位,本身就是个行伍之人,但是这一趟长安之行,很有可能会给他留下终身的残疾,因此林昭才会说“委屈”了他。
马车上的世子殿下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沉:“三郎不用挂念我,我只是一个闲人,不管是瘸了还是死了对都大局都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相较之下。”
他看向林昭,缓缓说道:“三郎你在青州的事情,要比我重要得多,你经营好青州,就是在康贼后背狠狠插上了一刀,有朝一日朝廷开始拨乱反正的时候,三郎你就是为范阳叛贼掘墓之人。”
说罢,这位世子殿下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: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了,快出发罢。”
“早一点出发,便早一点到长安。”
他躺在床上,仿佛在喃喃自语。
“要是晚了,能不能看到长安都不一定了…”
林昭长叹了一口气,对着那三十个骑兵挥了挥手:“好了,出发罢。”
马队缓缓离开幽州刺史府,几十匹战马护送着李煦,朝着他心心念念的长安城奔去。
而林昭在送完李煦之后,精力也差不多耗尽,他身子一晃,险些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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