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师道不仅代表了朔方军,也代表了一部分勋贵宗亲,只要他同意,正面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,更重要的是,两位控制长安的节度使站在一处,反对的声音立刻会小上许多。
郑通沉思了一番,开口道:“这第一个难处,我郑家是帮不上什么忙的,三郎这么急着找我回来,应该是想让我处理第二个难处罢?”
林昭微笑点头。
“舅父英明。”
越王殿下伸手敲了敲桌子,开口道:“当年那个孩子已经找到了,但是他从小到大,都是当道士,心性也算纯朴,我昨天与他说起过这件事,他不愿意当皇帝。”
“反而…想去荥阳拜祭外祖,以感念当年的救命之恩。”
说到这里,林三郎顿了顿,开口道:“我与他是少年故友,不好逼他,也不好强劝,但是他既然知恩,舅父倒可以去劝一劝他。”
郑通闻言,脸上露出笑容:“那孩子在哪?我这就去见他,他如果不应,我便跪在他面前!”
林昭苦笑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,只是让舅父劝一劝他,毕竟挟恩图报,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郑家当年,一朝之间门庭破落,我等于市井之间,苟图小利以致今日,哪里还有什么君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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