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达公微微低头,继续说道:“不过如果只说这道奏书…”
“三郎麾下的平卢军,只是长安的驻军之一,他在长安,也需要看另外两个节度使的意思,假如另外两个节度使主导了此事,那么他…也不得不低头。”
这就是当初,林昭不肯起草文书的原因。
只要他不亲自起草文书,哪怕皇帝事后追究此事,三个节度使都可以推脱自己是另外两个人逼的!
人心隔肚皮,只要三个人互相推诿,除了他们三个当事人之外,谁也没有办法分辨。
天子面无表情。
“林师……不是经常与他通信么?”
元达公面色微变,低头道:“陛下,臣与三郎通信,只问近况,其他…臣是不知道的。”
殿中,陷入了一阵漫长的寂静。
许久之后,皇帝陛下才缓缓开口。
“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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