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衍连忙低头回话。
“回义父,我恒阳军被两方合围,伤亡不少,有四千多将士留在了沧州。”
康东平终于低眉,看向了自己的这个义子。
实际上两个人的年纪差距只有十来岁,义父义子之说,只是为了巩固康东平在范阳军之中的兵权。
“孤看你恒阳军送上来的奏报,恒阳军在两面受敌之后,依旧在沧州杀敌一万三千余人,既然恒阳军可以用四千换一万三……”
康东平霍然从帝座上站了起来,迈步走到章衍身边,从他背上抽下一根荆条握在手上,冷冷的说道:“那青州林昭,麾下兵力也就四五万人,你恒阳军剩下的两万多人,足可以把青州军尽数歼灭,你为什么逃回关中来了?!”
康东平怒意冲天。
“你为什么不死在青州!”
他一边说话,手中的荆条也跟着狠狠落下,直接在章衍的后背上抽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章衍紧咬牙关,一声不吭。
他跪伏在地上,叩首道:“义……义父,如果青州叛军愿意出城与我军野战,恒阳军自然在青州军死战,可是他们都是固守城池,还有……还有那种古怪的火雷,孩儿实在是毫无办法,再留在青州只能继续伤损将士们的性命,因此……因此孩儿才自主主张,带兵回师关中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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