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场面僵持住的时候,一个十八九岁身着华服的少年人,越众而出,迈步来到了裴俭面前,他先是看了王甫一眼,然后微微昂着头,看向裴俭:“平卢军是朝廷的军队,林国公也是朝廷的臣子,孤是朝廷的钦差天使,裴将军总要给孤一个面子罢?”
见裴俭没有反应,李炎咬了咬牙,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进攻洛阳,平卢军的确立功不小,但是孤亲眼所见,的确是河东军出力多一些,裴将军…还是先将这府衙让出来…”
如果是从前寻常时候,一个皇长子的分量,可以让在场所有的将领俯首帖耳,但是现在这个局面下,李炎……多少有些不起眼了。
裴俭对李炎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他很讨厌李家人,只不过为了林昭,为了平卢军,一直强忍着恶心没有发作就是了。
见裴俭不说话,李炎终于忍耐不住了。
这座府衙,关系着他能不能在洛阳登基称帝,能不能真正御极天下,由不得他不着急。
“裴将军如果实在不愿意让出这座府衙,那不去由孤做主,你们双方各退一步,统统退出府衙,把府衙交给孤来保管,如何?”
听到这句话,本来脾气就有些不太好的裴俭,终于怒从心中起。
他瞥了一眼李炎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殿下是龙子龙孙,应当住在行宫里,区区一座河南府府衙,实在是委屈殿下了。”
李炎脸面有些挂不住了,他怒视裴俭,沉声喝问:“裴俭,你平卢军要抗命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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