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之下,林三郎披着一身袍子,现站在平卢军大营附近的一处高坡上,远远的看着已经肉眼可见的长安城。
同样脱去甲胄的裴俭,就站在林昭旁边,他看了看自家老板,然后轻声问道:“小相公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长安城。”
林昭回过神来,轻声道:“乾德八年,我随着叔父就是从长安城南进入的长安城,记得初入长安之时……”
林公爷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,目光有些出神。
“长安城里车水马龙,繁华异常。”
“横穿长安南北的朱雀大道,有五十丈宽。”
林昭伸手比划了一番,因为天气寒冷,喷出了一口白雾。
“越州城里的路,便远远没有这么宽,越州城里最宽的路,也就七八丈而已。”
林昭说着话,便干脆坐在了地上,目光仍旧看着长安,缓缓说道:“不瞒裴叔,那时候的我,只想着如何能在长安安身立命,然后把我娘亲还有未过门的妻子接到长安来,然后好好在长安过日子,再不回东湖镇,受恶婆娘的鸟气了。”
裴俭学着林昭的模样,坐在了林昭旁边,轻声说道:“说起来我还不知道,小相公从前在越州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