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句话的意思是,李煦与齐师道都不知道是他来太原,而林昭却早早的知道了。
说明林昭的铜钱卫,在长安城里早已经生根发芽了。
“恰好听说而已。”
越王爷轻声道:“我给齐兄请了大夫,咱们去太原府衙罢?”
齐宣微微摇头。
“我父也在太原,我要先去与父亲行礼。”
父子人伦,总是最大的,他这句话一出,林昭也没有办法,只能带着他去前往朔方军在太原的驻地。
半个时辰之后,两辆马车停在一处大宅门口,经过通报之后,很快一身便服的齐师道,便从宅子里走了出来。
被人扶下马车的齐宣,缓缓下跪,对着齐师道叩首道:“孩儿……”
他还没有跪下去,便被身强体壮的齐师道一把扶了起来,齐大将军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大儿子,皱眉道:“怎么了?”
齐宣起身,微微摇头:“孩儿无事,就是赶路的时候染了些风寒,已经服了药,想来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齐大将军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你从前身子还是不错的,就是做了文官之后,才一天不如一天,天天窝在京兆府里,也不见出去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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