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準低头喝了口酒,对着萧承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是大将军英明睿断,我们北庭军,一切都听大将军吩咐!”
萧承恶狠狠咬牙:“等再一次见到康东平那贼厮,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!”
呼延準点头。
“这人阴险狡诈,全然不像是粟特人,反倒是像个汉人!”
……
就在河西节度使与北庭节度使两个人,在河西军大帐里对话的时候,另一边的平卢军火器营,已经在稍稍向河西军大营靠近。
此时,他们距离河西军大营,只有十几里路了。
但是这十几里路,可以说是寸步难行。
首先,是因为他们带着火炮,以及各种火器,行动不便。
更重要的原因是,大营方圆十里,必然斥候密布,火器营每走一步,都可能会被河西军的斥候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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