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涯笑着说道:“连我都听说,长安城里的那些宗室不老实,要联合起来,把现在这个李家皇帝弄下去,一旦长安城内乱,那些观望的节度使们,多半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三郎你在太原之战后,便是天下最有本钱的节度使了,这个时候,你不心动否?”
“待时而动罢。”
林昭眯了眯眼睛,开口道:“真的天下大乱了,该追一追那只鹿的时候,我也会去追。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,与郑涯碰了碰,笑着说道:“说起来,大兄回来的正好,我现在还缺一个幽州刺史的人选,本来是想从青州士族中选一个,大兄来了我便不操心了。”
“大兄愿为幽州牧否?”
“好啊。”
郑涯看向林昭,笑道:“连幽州牧都说出来了,你还说你没有野心!”
幽州牧,才是幽州的最高长官。
只是州牧总领军政,后来朝廷便不设州牧了,而是文官设刺史,武将设将军。
林昭说出这一句“幽州牧”,也是半开玩笑的性质,实际上他并没有任命州牧的“权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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