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低头,吐出一口浊气:“只能暂且苦一苦百姓了。”
这些藩王有些是在长安,有些是在地方,不能说是无恶不作,但是多少有些胡作非为。
如果是中宗皇帝本人,来办他这些儿子们,大家自然拍手称快,但是弘道天子来办这件事,身份就有些敏感。
更重要的是,这件事不能只盯着中宗皇帝的儿子们去办。
比如说这个鲁王李育,正是中宗皇帝第十子,年纪不大,今年也就将满三十岁而已。
陈锦跪在地上,叩首道:“陛下,奴婢自然知道陛下的难处,只是鲁王所作所为,实在是胆大包天,奴婢不得不斗胆直陈……”
天子放下手中的文书,对着陈锦招了招手。
“送上来。”
陈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把手中的文书递到天子面前,低眉道:“陛下,鲁王于月前,在鲁王府中与各路藩王,以及藩王使者密会,暗中图谋不轨,被咱们埋在鲁王府的密线,查了个明明白白。”
天子面无表情,从陈锦手中接过这些司宫台探访到的证据,一一翻看。
等到他看完这些证据之后,脸色已经阴沉如水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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